廊下蹲着的人大喊一声吃,又灰溜溜地跑回来,嘴里叼着根樱桃梗,恨恨地看向楼双。

并得出一个大胆的结论,哥哥不是不爱我,只是他不通情爱之事。

哥哥,我恨你是块木头!!

一计不成,夏时泽又生一计。

等楼双洗完澡,擦着头发走进卧房,就见夏时泽衣裳半开,朝他招手。

楼双转头就走,“我身上湿的,别让你着凉了。”说着就去外间烘头发了。

把夏时泽气的,在床上又打滚又捶床,这是他从话本里看来的呀,怎么会没有效果?

难道哥哥不应该,脸一红,慢慢坐过来,摸摸我的手,然后我上去把他衣裳解了,然后一起躺在床上,盖着被子睡大觉吗?

怎么转头就走了。

夏时泽松开被他咬住的被子,彻底没了主意,一定是我书看的还不够多,果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,今后一定要好好学习一番。

楼双回来时,夏时泽已经乱七八糟地睡在了床上,头发滚的乱糟糟的,被子也没盖好,衣裳掀起来,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腹。

楼双叹气,把人轻轻放端正了,又把被子给他盖好,行动间却被夏时泽握住手,只虚虚握住一个手指,不需要用力就能挣脱。

因为熟睡,夏时泽的脸庞压出几道红痕,像说梦话似的喃喃自语道,“爱我好不好?”

楼双小心地翻身上床,被他牵住的那只手连动都不敢动,依旧保持着最开始的姿势。

他侧躺着,手臂不自然地伸着,盯着夏时泽的睡颜看了半天说道,“我真的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