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真的愣住了,他犹豫半晌给杜文心递上方巾一块。

他是个病人,不能对他太苛刻了。

杜文心双手捧过方巾,“大人真是让人……”说着直接掩面而泣。

夏时泽真想拿剑鞘砸他头上,好不容易兄长可以陪他一整天,偏偏跑出来个家伙搅局,还又哭又笑的看起来不太聪明。

“武举快要开始了,大人不妨归位吧。”

杜文心这才注意到楼双身侧还有一人,俊逸非常,但霜眉冷目,正不善地盯着自己。

杜文心将郑重其事方巾叠好,又行一礼,“不知这位公子是?”

“舍弟白冉。”

“在下失礼,白公子见谅。”他又转头看向楼双,“大人,某这就退下了。”

楼双点头,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杜文心面对他如此谦卑,礼数未免太过周全。

见杜文心走了,夏时泽这才长舒一口气,“哥哥,此人?”

“莫要在意,他也没有坏心思。”

夏时泽撇撇嘴抱着自己的剑,不说话。

台下已经开始比武了 ,叮叮当当打得激烈。

夏时泽瞥了一眼,就开始趴在楼双耳边问,“他们打的漂亮,还是我打的漂亮。”

楼双简直忍俊不禁,“自然是你打的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