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满意地挑起眉毛,继续小声对楼双说,“哥哥等着看我表现吧。”
旁边有人注意到他,只以为是贵族子弟来看个热闹,毕竟参加武举的人大都五大三粗,像夏时泽这样的,一看就是家里娇养出来的公子少爷等着祖上恩荫。
至于夏时泽身上那一身轻甲,不过是公子哥的装束,穿着应景罢了。
因此,当场下喊“京城人士白冉对战江都人士秦牧。”
夏时泽提着剑往台下走时,那人也只是以为这位公子看够了。
有端着小台板的人灵活穿行在看台上,吆喝着,“有没有要下注的——”
在武举场里下注算是老传统了,甚至兵部会刻意捞上一笔。
楼双招手把人叫过来。
“这位大人您要押谁,刚才上场的这位秦牧据说是三岁习武,武艺京中罕见,不少人都押了他赢,您看,要不要跟啊?”
楼双把钱袋扔给对方,“不押他,押他对手,白冉。”
小官员只管进账,把楼双的位置记下,打开钱袋一看,竟然是一卷银票。
他把钱数点清,然后深吸一口气,大喊道,“一十一号大人,白银千两,押京城人士,白冉获胜。”
楼双摇头,“不对,是押他夺魁。”说着又扔过去一卷银票。
这下小官员是真傻了,“大人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,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。”见楼双摇头,他只能再次喊到,“一十一号大人,白银五千两,押京城人士白冉一举夺魁。”
台下的夏时泽,嘴角想压都压不住,回头一个劲儿地冲楼双笑。
这下看台上的人都看见,台下的少年长身玉立,芝兰玉树。
纷纷交头接耳,“这就是那个白冉,这么俊,果然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