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还没找到,他先听到了一声异动,像是老鼠撞倒了物件,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。

夏时泽的目光顿时锐利起来,他的手伸向腰间,指间寒光蓄势待发。

楼双在他耳边继续轻声道,“莫急,等君入瓮。”他继续不紧不慢地给夏时泽束发,将金簪插入。

“转过头来,我看看好看吗?”他刻意压低了嗓音。

窗户纸被戳出个小洞,伸进个竹管。

楼双往夏时泽嘴里塞了颗药,又给自己塞了颗。

夏时泽含着药丸有些慌乱,转过头来用口型问楼双,“哥哥现在要装晕吗?”

楼双把桌椅板凳推做一团,再冲他点了点头,也用口型慢慢回答,“现在可以晕了。”

夏时泽马上把自己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。

这实心眼儿的傻孩子,也不知道摔疼了没。

楼双半躺在地上,把自己的手垫在夏时泽脑袋下,省得地板硌疼了他。

很快,就有人蹑手蹑脚地进来,举着烛台打量二人。

“不是,这次的货色也太好了吧。”

匪徒一共五人,听气声都是练家子,呼吸绵长,功夫不弱。

“刚才在街上就注意到这二人了,长这么显眼就不要怪被盯上。”

他们把两人扛起,其中一人还拔下楼双的金步摇,“看着就像值钱的货色。”

“这次不会劫到什么达官贵人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