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达官显贵住这种小旅店?把心放肚子里吧,上面紧着要呢,抓不到人拿你是问。”

说着把人往肩上颠颠,推开窗户,从屋顶掠过,到了小巷里的一辆马车旁,把两人往车上一放,“走,哥几个喝一顿去。”

他手里摆弄着那支金步摇,“这簪子可是好东西,今日算赚到了。”

另外一人却注意到,夏时泽头上还有一支,“这还有呢,今天真是发了。”

说着伸手要去拿,他却看见黑夜里张开一双眼睛,毫无感情的,野兽鬼魅般的眼睛,毫无波澜地反射着凄冷的月光。

“他……他醒了!”

周围人打着哈欠一看,俩人一动没动,还是趴在车里,“你小子眼瘸,看错了吧。”

前面赶车的一挥鞭子,马车骨碌碌往前跑。

“嘿,个头的,都怪你小子,发什么癔症,到手的金子没了。”其中一人骂骂咧咧。

“不是……我真看见了,他睁眼了。”

“他睁眼不叫唤啊。”他一番看傻子的眼光,拍拍同伙的肩膀,“别想了,就算他醒了也跑不了,车上有那位守着呢。”

提起那个人,一群人纷纷息声了,勾肩搭背准备去吃喝。

同时,四周民房里埋伏着的内卫,也动了。

“冯大人,咱上哪找的人当诱饵啊,是咱的人吗,咋没见过,那姐姐真漂亮。”

“冯大人,事后你能帮我问问,她衣服哪里买的吗,我也想买一件。”

冯仪能说什么,他能说那姐姐就是自己顶头上司吗?他能去问楼大人衣服哪买的吗?

都不能,他只能装作恶狠狠地训斥道,“执行公务,不要闲聊。”

内卫们纷纷把嘴闭上了,从屋内摸出来,循着车辙印追去。

楼双贴着夏时泽半躺着,闭着眼,他能感觉马车内亮了起来,有人点起了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