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那句红鸾星动。

可能是最开始的,不见天日的少年,缠了一身绷带,可怜兮兮地问他,“你还会再来吗?”

从此起了怜心。

再到后来,将要拔剑之际,夏时泽笑着露出戴着手上的小兔子。

楼双了解他手里的刀,他的招式,他的毒。

但楼双不理解他的无条件信任。

所以不知不觉欲望就开始生长,这个面上从来不动声色的,开始显露出破绽,露出一些少有人见的底色来。

他不知道星盘里的红鸾星到底动没动,反正他心动了。

就像养猫的人喜欢摸猫的小肚皮,猫最脆弱的地方,如果小猫只是哼唧一声,并未动爪子,人就会自信宣称,“猫猫爱我。”

楼双也是如此,装作无意将手搭在夏时泽肩膀旁,或许是手有些冰凉,对方微不可见地颤抖一下。

但他并未躲闪,依旧把自己的命门放在楼双手边。

楼双很满意,他俯下身给了夏时泽奖励。

“别动,我买了根簪子,给你戴上。”

夏时泽简直屏气凝神,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太大,暴露了自己过于热烈的心情,并决定先深吸一口气再说话,“哥哥什么时候买的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
“你买糖豆的时候。”

是的,那糖豆挺好吃的,脆脆的。

糖豆好啊,糖豆它甜。

夏时泽脑子里乱糟糟,什么也想不起来,只想找个镜子照一照,兄长给他挑的簪子是何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