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的不多,都是些神神鬼鬼的说法,说梁允城是被邪祟所害。”

楼双听了这话多少有点不自在,毕竟神神鬼鬼的事情是自己师兄搞出来的,“都是无稽之谈。”

“确实是无稽之谈,我带你去死者房里看下。”邓如成轻咳两声。

两人掀开封条,推开门。

房内保持了原样,甚至当初梁允城上吊用的绳子还挂在房梁上。

但房间内整整齐齐,不像有打斗发生。

“邓大人,你知道崇远侯为何坚持儿子是被害的?”楼双半蹲下仔细端详桌上的酒杯。

邓如成摇头,“卷宗里没写,某不知。”

“因为有下人说,看见有人从梁允城房中出来,不久人就出事了。”

“竟有此事,那个下人呢?”

“死了,当天晚上就死了,掉井里淹死了。”

邓如成倒吸一口凉气,“怪不得崇远侯疑心。”楼双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可是浑水,邓大人小心。”

屋外传来做法事念咒的声音,楼双不由得往窗外瞥了一眼,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。

岳芝。

两人甚至电光火石间对上了眼。

看来师兄已经彻底混进崇远侯府了。

邓如成也往窗前瞅了一眼,“侯爷有两下子,能把这位请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