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缓缓闭眼,他真的不想再听师兄神棍事业做大做强的消息了。
平日里听岳芝跟他叨叨,就已经够够的了。
两人从房中出来正好撞上梁权,双方见礼过后,梁权打量着楼双说,“这位应该就是内卫指挥使楼大人吧,果然一表人才,听说你刚刚遇刺,身体可好?”
话虽然是关心的话,但怎么听都感觉带了一丝遗憾。
楼双轻笑,“只是伤了肺,未有大碍。”
“趁着年轻还是要好好调养调养,否则老了落下病根就不好了。”
梁权一拱手,“见谅,我须得去看看法事准备的如何。”
这位京中不少人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老者,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凶神恶煞,甚至很是温和慈祥。
京兆衙门和内卫查验完成,相继离去,梁权就像一个普通的农家老者一样,拿在蒲扇坐在树下乘凉。
他眯着眼睛看楼双走向一辆马车,车中探出一个欢天喜地的少年,与楼双交谈了两句,两人携手上了车。
梁权把蒲扇放到桌上,吩咐身边的门客,“查查马车上的那个人。”如果真是楼双下的手……他杀不了楼双,但杀个旁人,还是轻而易举。
门客其实刚才走神了,啥也没看见,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,侯爷进来真是越来越多疑了。
管家这时候来了,附在梁权耳边说,“侯爷,大师说……邪祟并未走远,甚至还多了个新亡之魂。”
梁权浑身一颤,猛地与管家对视,“他……回来了?”
“……小的不知侯爷说的是谁。”
梁权挥挥手让人下去,一时心神巨震,不知下一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