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闹的是个什么鬼?”

管家的神色畏缩了几分,眼睛轮番滑过面前几人,“大人可信神鬼之说?”

邓如成眨了眨眼,这种话他可听了太多。

京中每年都要出几起这种事,什么水鬼,吊死鬼的,神鬼之事流传,多是以讹传讹,邓如成回答,“你但说无妨。”

“那老朽就直言了……”他歪头张望,见四下没有什么闲人才继续说。

“最开始是公子一病不起,侍候公子的人说经常听见房内有异响,进去一看人在床上躺的好好的,不知声音从何而来。”

“后来情况变本加厉,半夜经常听见院子里有人在哭。”

“为此……侯爷发了好大的火……”管家小心翼翼边说边打量四周,突然发现廊下站着一人,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。

不,他真的是人吗……

无形的恐惧攥住了管家,眼里好像只剩下那个黑衣的苍白男人。

他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响声,像是被蛇盯住了的老鼠,他不敢再看他,也不敢惊叫或者向旁人指认。

只好把自己脑袋缩了缩,藏在邓如成的影子下面,生怕惊动了邪祟。

“……我说完了,我还有活儿要干,先告退了。”管家从另一个方向溜走了,蹑手蹑脚,不敢出一点动静。

邪祟真的来了,他杀了大公子还不够吗……想到这管家不由得心慌意乱,不行,得先跟侯爷说一声。

邓如成站起身来,十分纳闷,怎么这家伙跟见了鬼似的,突然感觉自己也周身发冷,有些害怕地搓了搓胳膊。

转头一看发现了熟人,心中一喜,“楼大人来了。”快步走到楼双跟前。

心想内卫杀人多,煞气重,镇邪。

楼双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问,“可有问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