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则在往内卫阁赶,他时间紧迫,必须赶在楼双和冯仪回去前赶回去,免得被怀疑。

他突然有些后悔,若是被哥哥发现我跟踪他,他是不是不会再与我亲近了?

但又想想那个形迹可疑的杜文心,还是咬牙认了,反正我是在保护哥哥,好在他可以用轻功翻房越墙,抄近道,可惜了,这次赶时间,没问出什么。

没关系,他已经记下这个人了,下次再问也不迟。

楼双推门进来时,见到的就是夏时泽正乖乖坐在一旁捧着本书看,见他回来了,还倒了杯茶端过去,眼睛亮晶晶地说,“兄长辛苦,喝杯茶吧。”

说着就拿起案上的扇子,凑在楼双椅子旁,给他扇风。

楼双不由得心想,有个弟弟真好,乖巧又懂事。

“瞧你这忙前忙后的,我是让你出来透气,不是让你找个活儿干的。”

楼双笑着把夏时泽的扇子抽出来,放到一边,却看见他后颈处湿漉漉的,像是刚出过汗。

他从袖中抽出手帕,“把头低一下。”

夏时泽素来听他的话,也不问缘故,乖乖低头。

“怎么在屋里也出汗?可还是眩晕?”楼双一边擦一边问。

夏时泽愣了一会儿,微微点了点头,“还是眩晕。”

楼双有些着急了,把夏时泽按在旁边的座位上,开始给他把脉,但怎么把都把不出问题来,夏时泽的身体健康得很,一脚踢死一头野猪都不成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