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一口气,没办法,从值守的内卫那领了文书,背着个小包袱,准备先去找个客店住下。
但他刚出昭狱大门,没走几步,就感觉到一股非常明显的视线。
那不是窥视的视线,简直可以用坦坦荡荡若无旁人来形容,他只以为是自己打扮寒酸,走在街上惹人发笑,也没在意,理了理领口,继续走。
直到冷不丁被一股巨力拽到小巷里,杜文心这才出了一身冷汗,不禁头皮发麻,怎么回事?
为何才出昭狱就被人给盯上了?
他倚在小巷的墙上,眼前人身量高挑,蒙面身着黑衣,垂着眼睛看人,单看衣裳料子和周身气度就不是一般人等。
不是别人,正是乔装打扮过的夏时泽。
杜文心暗道不好,但又看对方未持凶器,心里多了几分镇定,“这位大人,有何贵干?”
夏时泽问,“你出昭狱前,见了谁?”
杜文心刚放下心,就又悬了起来,心里咯噔一下,想着坏了,不是冲我来的,是冲恩人来的,立马联想到各种官场阴私。
杜文心得出来一个大胆的猜想,有人妄图暗害指挥使,并准备以自己为突破口。
于是他咬住牙,硬是摇了摇头,“没见什么人,只是照常规被问询了几句。”
夏时泽咬着后槽牙轻笑出声,眼神直勾勾盯着眼前人,“撒谎,我知道你见了谁,现在只想问你,为何要见他?”
杜文心直接视死如归闭上眼睛,一副我就不说,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,待他再睁开眼,威胁他的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他大吃一惊,快步走到街上环顾四周,都未发现此人踪迹,也不敢多做停留,快步往附近的客店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