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转头就去提审犯人。
杜文心也有耐心,一直蹲在外面等着,直到被冯仪发现,然后赶他出去,“好家伙的,杜大人你在这儿干嘛?昭狱里可不兴听墙角。”
楼双坐在石室中,看着身前吊着的三人,冷笑一声,缓缓道,“三位互相不认识吗?毕竟都有同一个主子。”
上面吊着的人都带了哭腔,直吆喝道,“大人,我就是个底下干活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楼双摇头,“不知道就算了,这个不重要,我想知道的,是你家大人的义子。”
三人中两人一脸呆滞,唯有一人面带恐慌。
楼双心中了然,上前两步,盯着他,“看来你知道。”
“不是,我不知道啊。”此人惊慌失措,眼泪都出来了。
楼双转身走到一旁的墙上,准备寻件趁手的刑具。
他才不死心地哀嚎道,“我只是听说过,但没见过他啊。”
“那就把你知道的,原原本本都说出来。”楼双随手捡起根铁钎拍拍他的侧脸,“好好交代,免得多吃苦头。”
那人眼中泛上几分恐慌,磨磨蹭蹭地说,“那个人,是个怪物,是个……祸星。”
楼双出了石室,走在前面,冯仪落后他半步,突然就发现自家大人开始加快脚步,深感不解,回头看去,就见杜文心不知从哪,又冒出来了。
真可怜,有听说中举之后疯了的,没想到出狱也疯,放出去后还是赶紧找个好大夫看看吧。
楼双一心想赶回去,出了昭狱,跨上马就走,冯仪紧跟其后。
只剩下气喘吁吁的杜文心扶着自己膝盖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