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偷偷张望他的背影,被同行人狠狠砸了下手背,惊讶于他的色胆包天,“这也看不着脸,你看什么呢?”

那人附在友人耳边,眼睛却依然望向楼双,“看腰。”

友人闻言也忍不住歪头看去,只窥得楼双掀帘而去的一瞬间。

那截细腰几乎一闪而过,友人立马回头盯向桌面,脑子不受控制地产生一个想法,确实好看。

楼双出了宴席,靠在一棵槐树前,缓缓揉着太阳穴,吹了些风,酒意解了三分,这才感觉舒坦一些,他的目光转向远处的营帐。

他不习惯这种场合,待久了就头疼,反正没人知道他是谁,趁机跑路也无妨,干脆顺着小路,散步去,不知不觉就走远了

此刻夏时泽双手握剑,盘膝而坐,静心守气,今日是他下手的最佳时机,在远离内卫的京郊,对方只有一个人,一切似乎水到渠成完美无缺。

多方布局,只为要此人性命。

夏时泽此前从未听过他的名字,但此刻两人的性命神使鬼差地交缠在了一起,需得是一生一死,或者同赴黄泉。

他机械式地擦拭自己的剑,剑身光可鉴人,映着一双冰冷冷的眸子。

此刻是刺杀的前幕,本应杀机四伏。

夏时泽却没由来得想起白良家的香瓜来,香瓜又甜又脆,白大夫削好了,喂给他吃,坐在他身旁,环佩叮咚,给他轻轻打扇子,风带着一丝香味吹向他,浑身轻飘飘暖融融。

想起这些,冷傲的少年低头笑了两下,突然感到很幸福,脸上泛起丝红晕,眼里尽是笑意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