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不想就这么被遗忘,悄无声息地消失,他想让白良记住他。

千万不要忘记我。

夏时泽起身,笑得很开心,他环顾四周,想把这一切都记在心里,起身说,“我要走了。”

楼双目送他走出门口,然后把自己瘫倒在椅子上,拿袖子盖住头,愁啊。

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?

怎么一点都猜不透。

楼双到底还是去了盛王爷的宴席,坐在席间,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酒香,两者掺混在一起,似乎过于厚重了,惹的人眼皮发沉。

王爷的酒席有个规矩,来客都要佩戴面具,以示来客并无身份之别,无需在意尊卑上下,可尽情饮乐。

楼双初次听闻这个规矩后还与人吐槽,好不安全,混进个刺客也没人知道,或者丟了个人也看不出来,反正都戴着面具。

由于这个原因,场内的侍卫人手也极多,负责保护宾客安全,不至于被冒出来的刺客咔嚓掉。

但这里依旧是个搞刺杀的好地方,只要下手足够快,能在在侍卫察觉之前就逃之夭夭,不过目前还没人成功就是了。

楼双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,听旁边的人吹嘘自己的文章。

不知是因为丝竹和谈话声过于喧嚣,还是多饮了几杯,他总感觉太阳穴一阵阵抽疼难受,干脆向王爷告罪,“某不胜酒力,容更衣片刻。”

丝竹声依旧热烈,王爷笑着点头,楼双起身离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