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王雪娇还在困惑的时候,帖木尔已经扑上去了,完全没有管他手里的“炸弹”,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,接着便是暴风雨般的拳脚。

帖木尔已经观察过了,那个人手里的“导火索”就是随便缠在了一个鞋盒上的电线。

草率到甚至不愿意把电线的一头插进鞋盒里。

谁家的导火索不连着炸弹啊。

这个男人的块头很大,帖木尔不能马上将他制服,忽然眼前寒光一闪,这个男人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把匕首,那是他藏在大号保暖壶里,浸在奶茶下面带进来的。

帖木尔一个不小心,被他的匕首撩中,他反应极快将身子向后仰,刀刃依旧在他的侧颈上面划了一刀,差一点划过动脉。

张英山上前想帮他,不成想,第十五排又站起了一个人,他一把勒住坐在第十四排的白鲲鹏,掏出一把枪顶在她的额角,他用力之大,白鲲鹏的脸涨得通红,几乎连呼吸都困难。

他大声叫嚣:“你们再敢动,我就杀了她。往后退!”

张英山和帖木尔不得不向后退。

这人也在往后退,一直退到第十六排,并缩在座位里,借以稳住身体。

他对王雪娇非常放心,压根没看王雪娇一眼。

以王雪娇的手劲,那把黄铜铲子就能让他当场晕厥。

但是王雪娇没有轻举妄动,她不知道他们还有几个同党,干掉了这个,其他的要是再冒出来,那么这架飞机上能动手的人可就没有多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