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飞快判断局势,第一个人赤手空拳去撞驾驶室,第二个人拿“诈弹”,第三个拿小土枪,没有一个值钱的东西。

自己手上的,也许是唯一的炸弹。

但也许不是。

如果她现在把这个人弄死,说不定会有一个人二话不说,直接引爆。

911的时候,那些人让飞机撞楼的时候相当果断,完全没有犹豫。

王雪娇也不敢赌。

狂信徒的脑子都有病,不能用正常人的思路去猜。

可恶,以前劫机不都是一起上的吗?怎么他们非要一个一个来,让人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暗桩。

飞机在双方的僵持之时,已经回到喀什机场。

接受了1990年的教训,此时停机坪上原来应该晚上才起飞的那架飞机,已经早早跑路去机库避难了。

飞机落地的时候,来了一个“硬着陆”,飞机轮子重重砸在机场跑道上,挟持人质的劫机犯顿时没站稳,身子猛地一摇,勒住白鲲鹏的胳膊也下意识松开,扶住一旁的椅背。

被他抓住的白鲲鹏身子猛转,举起手里的公文包,没头没脑对着他的脸拍下去,然后向前跑。

帖木尔和帖木尔一直蓄势待发,当白鲲鹏摆脱控制的一瞬间,他们俩就把拿着“诈弹”的大块头揍趴下了。

失去了人质的劫持犯知道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倚仗,他手里的自制小破枪甚至做不到连发,就算一发子弹能随机打死一个倒霉的路人甲,也不能改变任何事情。

他绝望地对着王雪娇大喊一声什么,王雪娇猜测他的意思是要她引爆液体炸弹。

王雪娇快速做出判断:如果到了需要动用她的地步,那应该是真的没有后招了。

这三个男人就是劫机势力的全部。

现在有两个已经废了,还有一个手里有枪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