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乘声音颤抖:“先生有话好说,你想要什么,先提出来,我们尽量满足。”

这句话不是暂时安慰劫机者的空话,就是因为1990年那次导致128人遇难的劫机事件,国家对劫持的态度从“绝不妥协,鼓励斗争”,变成“发生劫机时不鼓励机组人员与劫机犯搏斗,尽量满足其要求,以保证乘客和飞机的安全。”

劫机者大喊:“我们要求释放昨天被捕的兄弟,还有,飞机飞到台湾去!”

空乘惊呆了:“可是我们飞机上的油不够飞台湾。”

从喀什飞乌鲁木齐才一个多小时,喀什飞台湾起码六个小时。

只要机长的脑子还正常,就绝对不可能为了一个多小时的行程要六个小时的油料。

劫持者疯狂叫嚣:“那就回喀什,加了油再走!!!把我们的兄弟带到机场,我们要一起去台湾!!!”

他一手拿着打火机,一手举着一包带着看起来有导火索的东西。

空乘马上答应:“好的,先生,我们马上跟塔台取得联系,把你的要求告诉他们。”

飞机在空中调了一个头,重返喀什机场。

王雪娇觉得很困惑,如果他带了炸药,那前面的人为什么要把液体炸弹给自己。

那个炸弹看起来,也不像是培训班的水平。

难道不同期的培训班,教的制作方法不一样?不能吧……按理说,她是最后一期培训班的成员,应该得到的是最齐全的培训。

难道这是已经被抛弃的过时技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