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年比去年开花晚了五天,她还烦恼。
明明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变化,还要天天盯着看,每片叶子每个枝子都要检查个两三遍。
搬家的时候,一千多块钱买的空气炸锅不要了,也要带上比空气炸锅更大更沉的花盆。
两人一起到了淮南牛肉汤店,店门果然开着,门口送牛肉的已经到了,老板站在灶边忙着通火煮汤。
看见王雪娇,老板笑着说:“今天要吃几个人呀?”
“两个。”王雪娇笑嘻嘻地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好。”老板招呼道,“坐,今天又停电了,凑合着摸黑吃吧。”
面案那边,有个伙计正忙着揉按做烧饼的面团。
“你们这的烧饼有什么馅的?”
“白糖的、葱油的,还有牛肉的。”
听起来挺很好吃,王雪娇大声宣布“每样都来一个”,转头跟张英山说:“我们一人一半。”
老板用来做烧饼的是一个巨大的窑,正中间用秸秆生着一堆火,周围一圈就是用来贴烧饼的地方。
伙计揉完面,做成一个一个的饼胚,等炉温升到差不多了,再把上半身探进炉膛里,用手把饼胚贴在炉壁上。
“看着好烫。”王雪娇光是看着烧得红通通的秸秆堆就觉得头顶冒烟。
正忙着的伙计冒出来一句:“实际也好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