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不赶紧换!”王雪娇刚说出口,忽然一顿,哎?不会是他们几个刚才偷用小电炉给烧的吧?不对!不会的!根据她烧过两次保险丝的经验,用超功率电器烧保险丝是当场就烧,立马跳闸,不存在延后性的!
“估计是哪里拍夜戏的剧组给烧的哎,不是第一次啦,要等天亮,供电局来处理了,睡吧要不我给你一个手电筒?”服务员以为王雪娇是要上厕所,黑灯瞎火不方便。
“不用了。”王雪娇悲伤的回到房间。
现在三峡水电站的进度刚刚推进到“移民安置试点”,等到把民移完、截流、开工、完工,且等着呢就算是绿藤市这么繁华的大都市,也是常年停电。
家家户户都用的是古老的3a电表,要是家里有两个“热得快”同时开工,就要跳闸。
唉,这下高贵的大哥大,真的成“板砖”了。
这么一通折腾,想到一会儿六点就要起来化妆走戏,王雪娇一点都睡不着,在床上翻来翻去到了四点,王雪娇绝望地起来,决定再去淮南牛肉店搞点吃的。
上次看到他们店里还有烧饼,感觉很好吃的样子,要不是被煎饺和烙馍塞饱了,她肯定来两块。
路过张英山房间的时候,她刻意放轻了脚步,生怕这个好操心的人又“嗖”的蹿出来。
没有“嗖”的蹿出来,是“吱呀”打开了门。
“这么早起来,吃牛肉汤?”穿戴整齐的张英山冲她笑笑。
“嗯走吧。”王雪娇也懒得问他怎么醒得这么及时,她觉得张英山对她的态度,像她对她最喜欢的一盆栀子花:
叶子微黄,她烦恼,
长芥壳虫了,她烦恼,
七十多个花苞掉了一个,她烦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