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土狗一双黑亮亮的圆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:“呜呜呜”

“它还只是个孩子。”张英山同情地把它从桶里抱出来。

王雪娇“哼”了一声:“大过年的,来都来了,就别走了,今天吃坏狗火锅。”

“呜”小土狗害怕地往张英山怀里缩。

张英山摸摸它的头:“别指望我啊,我是她养的小白脸。”

“它是小白脸养的小黄脸?”王雪娇笑起来,把那根掉在地上的腊肠捡起来,洗洗,也递给它了。

小土狗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放话要把它做成坏狗火锅的女人,张英山把它放在地上,它卡卡卡把嘴里那根腊肠吃光,然后,接过王雪娇递过来的腊肠,叼住。

“它还挺可爱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主的,要是没主,就给它做个绝育,我”王雪娇话音未落,那只小土狗“嗖”地一声,叼着香肠蹿出门去。

连张英山都没反应过来。

王雪娇遗憾地看着它远去的身影:“做公公有什么不好的,看看人家赵高、高力士、魏忠贤、李莲英!还能练葵花宝典,成就不世武功!男子汉大丈夫想成就大业,就得对自己狠一点!”

王雪娇一转头,发现张英山不见了,再一看,他在厨房里淘洗着晚上要卖的米,嘴里还在哼着一首熟悉的曲子:“才知道平平淡淡,从从容容,才是真”

泡好的米被抓到小砂锅里,加上开水,王雪娇小心地量着水,煲仔饭的米就是要吃一粒一粒的,要是煮得太绵软,不是不能吃,就是缺了那么一点意境。

煮得差不多,王雪娇用筷子把米饭上戳出几个洞,让它中间受热均匀一点,然后再把腊肠、腊肠铺在米饭上,盖上砂锅的盖子,在盖子上浇上花生油,清香的油顺着砂锅盖往下贴着壁流,贴边的饭都被油浸透,这样才能出来香香脆脆的锅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