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娇第一反应就是望向张英山,张英山无辜地看着她。
仔细想想也对,刚才他就坐在自己身边看电视,一直没有离开过,再说,这香肠还是生的呐!
难道店里进了贼?
贼偷肉不是没有,但是哪有只偷一节的?
关键是两人坐在大堂里,居然都没有听到一点动静。
张英山蹲下身子,仔细看着水泥地:“是狗。”
“这也能看出来?”
“嗯,就是这个”张英山点了点地面上一小块浅浅的白色痕迹。
那点痕迹,在厨房里走了一圈,却只有进,没有出。
“咚咚咚”“呜呜呜”,在放厨余垃圾的桶里出来撞击声和呜咽声。
王雪娇凑到桶边,发现一只最多一个多月大的小土狗四仰八叉地躺在白菜叶子、青菜叶子里,身上还压着几个被抛弃的空心萝卜。
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掉进桶里,还让萝卜给压住了。
它只能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声音,也不是因为它素质良好,不愿意大吵大闹扰民,而是因为嘴里有半根腊肠,它舍不得松口。
“真没出息”王雪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