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嘴皮子,他以前不在行,现在可在行了。
餐桌上火药味骤浓。
阮梨笙托着腮,红唇抿着吸管,眼睛弯成月牙。
她轻轻踢了踢周叙的鞋尖,压低声音。
“江屿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?”
周叙憋着笑,凑近她耳边。
“谁知道他在国外是怎么修炼的?”
一回国,说话的调调都不一样了。
“说到市场变化,”阮宴辞给阮梨笙舀了一勺蟹黄豆腐,继续道,“最近ai替代传统行业的案例很有趣。江少应该对这类新事物更敏感?”
这话明褒暗贬,就差把“毛头小子”写在脸上。
江屿晃着红酒杯,没回答,而是看向阮梨笙。
“姐姐觉得呢?比起守成的老古董,是不是新鲜事物更有意思?”
男人也一样。
阮梨笙眨眨眼,指尖绕着发尾:“我啊——”
她故意拖长音调,看着三个男人同时绷紧的嘴角。
“最喜欢看旧东西装新酒,也爱看新酒撒野。”
男人嘛,多多益善。
当然了,得是优质男人。
劣质的就算了。
餐桌上沉默了一瞬,刚好这时候有人过来,打破了沉默的氛围。
“各位好。”服务员道,“请问还需要点什么吗?”
阮梨笙伸了个懒腰站起来:“不了,我看他们饱得很。”
她意有所指地扫过三个男人。
“毕竟——”
“年纪大的吃多了火药伤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