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纪轻的吃多了钉子刺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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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临城之前,阮宴辞去找了一趟靳承凛。
落地窗外是整个海城的灯火。
阮宴辞站在窗前,指尖的雪茄燃着一点猩红,烟雾在空气中缓慢缭绕。
他声音低沉而平静:“我刚刚说的,你都听清楚了?”
他刚刚已经把阮梨笙鱼和熊掌都想得到的事说了出来。
就是想知道靳承凛的态度。
他会想办法让靳承凛知难而退的。
但靳承凛的表现并没有他预料之中的愤怒。
他很平静。
这倒是在意料之外。
靳承凛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:“阮总深夜约我,就为了说这个?”
阮梨笙能说出这样的话,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阮宴辞转过身,雪茄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,唯有那双眼睛锐利如刀。
“她从小被宠坏了,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。”他缓步走向靳承凛,“但你不是那种会纵容她胡闹的人。”
靳承凛轻笑一声,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。
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中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阮总很了解我?”
阮宴辞能跟他说这些,说明他接受了这件事。
现在来跟他说这些不就是想要他知难而退吗?
他偏不。
“至少比你想象的要了解。”
阮宴辞停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,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他。
“靳家继承人,能接受心上人身边还有其他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