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笙轻笑出声,在桌下更过分地用脚尖勾他的小腿。
看着他耳根渐渐泛红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,心情莫名愉悦。
突然,她的脚踝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。
阮宴辞面不改色地切着牛排,左手却牢牢扣住她作乱的腿,拇指在她腿上摩挲了一下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他是真没想到,她竟然跟江屿这小子还能眉来眼去的。
他俩不是死对头吗?
阮宴辞和靳承凛对视一眼,同时嗅到了情敌的味道。
开始话锋一转,针对起来了江屿。
阮宴辞目光平静地看向江屿。
“听说江少最近在谈东南亚的橡胶园项目?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,不过这个行业水很深。”
靳承凛适时地接过话茬:“是啊,江氏去年才完成管理层迭代,江少这个年纪就扛大梁,压力不小吧?”
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资历尚浅。
江屿唇角一勾,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。
“多谢关心。不过现在早不是论资排辈的年代了。”
他抬眼,目光在阮宴辞和靳承凛之间扫过。
“有些企业守着老一套不肯变通,反倒容易被市场淘汰,您说是不是?”
哼,两个老狐狸。
明里暗里点他呢。
“淘汰?”靳承凛轻笑一声,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“江少指的是那些靠烧钱抢占市场,最后资金链断裂的新锐企业?”
想不到几年不见,江屿嘴巴都利索了不少。
不再是以前那个看见他们都不怎么说话的小孩了。
江屿面不改色。
“靳少说的是三年前破产的恒远吧?巧了,当时收购他们的正是我们江氏。”
他微微前倾。
“用老牌企业的尸骨铺路,感觉确实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