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柳叶飘落肩头。
陆景珩抬手拂去,忽然低笑起来。
多荒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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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的夜风裹挟着海棠香,从半开的雕花窗棂渗入。
阮梨笙坐在铜镜前,指尖慢悠悠地梳理着垂落的长发,乌发如绸,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她听见窗边极轻的响动。
“夫君?”她微微偏头,唇角漾起一丝笑意,“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晚?”
陆景珩僵在窗边,喉结滚动。
他本不该来。
可昨日见到的那一幕,父亲揽着她的腰,她柔顺地依偎,每一声“夫君”都像刀子剜进心口。
他还是来了,翻过院墙,潜入她的房间,像个见不得光的贼。
她没变,一如几年前那般貌美,让他心动。
阮梨笙放下梳子,摸索着朝他走来。
“快进来啊,怎么今日不走正门?”
“是想体验一番登徒子吗?”
陆景珩犹豫了一番,翻窗进入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她走到他面前,微微仰头,唇瓣嫣红如初绽的蔷薇。
第10章 盲女外室10
陆景珩呼吸微滞。
他该解释的。
该告诉她,他不是陆宴清,不该趁着她眼盲,顶着父亲的身份靠近她。
可若她否认他们的过往呢?若她根本不记得五年前那个雨夜呢?
他不敢赌。
所以他没说话。
阮梨笙的指尖轻轻触到他的胸膛,顺着衣襟缓缓上移,最后落在他的下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