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指腹温热,带着淡淡的脂粉香,轻轻摩挲着他的唇。
“夫君今日……怎么这样安静?”她低笑,嗓音柔媚,像是带着钩子。
陆景珩心跳如擂,喉间干涩。
她离得太近了,近得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馨香,近得他只要低头,就能吻上她的唇。
阮梨笙踮起脚尖,轻轻贴上他的唇。
陆景珩浑身一僵,血液瞬间沸腾。
她的唇柔软温热,带着淡淡的甜香,像是蜜糖,又像是毒药。
他本该推开她,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扣住了她的腰,将她狠狠按进怀里。
阮梨笙不满他的迟疑,贝齿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,像是惩罚,又像是撩拨。
“夫君今日……怎么这样生疏?”她低喃,指尖滑进他的衣领,轻轻刮过他的锁骨。
陆景珩呼吸一窒,理智轰然崩塌。
他猛地低头,狠狠吻住她,像是要将几年的思念、不甘、愤怒,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阮梨笙轻哼一声,手指攥紧他的衣襟,任由他攻城掠地。
她当然知道他不是陆宴清。
从他翻窗而入的那一刻,她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,混着淡淡的松木气息,和几年前一模一样。
可她没说破。
她想知道,他为何而来?
是报复?是试探?还是……念念不忘?
陆景珩的吻越来越深,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,将她抵在梳妆台前。
铜镜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,烛火摇曳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阮梨笙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,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,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喘息着,声音娇软,“今夜……别走了。”
陆景珩眸色一暗,指腹摩挲着她的唇,嗓音低哑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