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几岁。
“老爷,又来了两个查封通知。”
助理颤巍巍地递上文件,不敢看阮父瞬间灰败的脸色。
“税务局的人说说下午要来查封阮家老宅。”
阮父的手指在实木桌面上敲出空洞的声响,这声音在过去二十年里曾让无数商界对手闻风丧胆。
如今却像垂死之人的最后心跳,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顾氏那边还是没有回音?”
阮父的声音很嘶哑。
助理摇头:“顾少爷的秘书说阮家的忙,顾氏帮不上。”
阮父突然暴起,名贵的紫砂茶具砸在地面上,碎成无数片。
“混账!”
阮父怒吼。
“说好会帮阮家度过难关的,现在却出尔反尔!”
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问:“梨笙呢?那丫头不是跟许忱走得近吗?”
只要许忱开口,阮家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。
管家:“二小姐她她前天就搬出去了”
阮父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几步。
直到这一刻,他才隐约意识到。
那个总是安静微笑的养女,或许从来就不是什么温顺的小绵羊。
与此同时,阮母正站在cbd最昂贵的奢侈品店里,手指颤抖地刷着一张又一张被拒付的信用卡。
周围的名媛太太们假装挑选商品,实则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她,窃窃私语像毒蛇的信子般钻进她的耳朵。
“听说阮氏偷税漏税几十个亿”
“何止啊,他们那个新楼盘用了劣质建材,死了三个工人”
“活该,暴发户就是暴发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