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她现在就是刷不出钱来了,还打脸充胖子呢。”
阮母的耳膜嗡嗡作响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她抓起最新款的爱马仕包扔向那群长舌妇,却在出手的瞬间被店员拦住。
“阮太太,您的卡都刷不了。”店员脸上还挂着职业微笑,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。
“这个包有其他客人预定了。”
没钱还来买包,真是晦气。
阮母跌跌撞撞地冲出店铺。
街上行人投来的目光像无数把尖刀,将她精心维持了二十年的贵妇形象戳得千疮百孔。
明明那些人的目光并非所有都是恶意,但她就是觉得所有人在嘲笑她。
当阮母回到别墅时,正看见法院的人往大门上贴封条。
她发疯似的冲上去撕扯:“你们干什么!这是我家!”
“阮太太,请冷静。”法警面无表情地拦住她,“这栋房产已经作为抵押物被银行收回了。”
阮母瘫坐在地上,她突然想起什么,抓住法警的裤腿。
“我女儿呢?阮清!阮清在哪里?”
此时的阮清正在疯狂地寻找顾沉。
前几天,顾沉忽然间跟她说分手,随即便把她拉黑了。
她不甘心。
现在阮家是泥菩萨过河了,要是有顾沉在,阮家说不定还有救。
阮清去了很多地方找顾沉,都没有找到他。
直到她看见手机上推荐的新闻,说阮父被抓了。
那一刻她知道阮家彻底完了。
她匆匆回到家,发现阮家老宅被封了。
当法院的人强行将阮母和阮清赶出别墅时,街角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。
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阮梨笙精致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