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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父焦头烂额地应付公司危机,整个阮家像一艘正在沉没的巨轮。

而她,则是唯一带着救生艇的人。

阳台的玻璃门传来轻微的声响。

阮梨笙手上的动作没停,唇角却微微扬起。

三下,停顿,再两下。

是陈默的暗号。

“进来吧,又没锁。”她头也不回地说,声音里带着揶揄,“堂堂管家,怎么总喜欢翻阳台?”

玻璃门滑开,陈默修长的身影踏入房间。

他已经换下了白天那套一丝不苟的管家制服。

现在只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西裤,领口松开两颗扣子,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。

“阮先生刚睡下。”

陈默走到她身后,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,将她困在自己与椅子之间。

“吃了双倍剂量的安眠药。”

阮梨笙仰头看他,从这个角度能看清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和眼底压抑的情绪。

她抬手用指尖碰了碰他的喉结:“真尽责,连那老头的药量都这么清楚。”

陈默抓住她作乱的手,声音比平时低哑:“你今天玩得很开心?”

“还行。”阮梨笙挣脱他的手,转身继续对着镜子涂抹护肤品。

“顾沉比想象中容易上钩,阮清的反应也够精彩。”

她透过镜子看他。

“怎么吃醋了?”

陈默的指节在梳妆台上微微发白。

后花园发生的一切,他都看见了。

看到顾沉如何为她挡下阮清的巴掌,又是如何失控地将阮清推入玫瑰花丛。

那种保护欲和占有欲,他太熟悉了。

他对她绝对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