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驶向美术馆的车上,阮梨笙靠在许忱肩头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她又说我坏话了?”她轻声问。
许忱捏了捏她的手:“不重要。我不会信她。”
“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。”
温热的呼吸打在阮梨笙的耳边。
阮梨笙抬头看他,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:“真的?”
她倒是没想过许忱会识破她的伪装。
许忱笑着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柔弱的外表,坚强的内心,这样的反差很迷人。”
耍小心机也算是坚强吗?
看来许忱对她的滤镜很重啊
阮梨笙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问:“如果有一天我不再伪装了呢?”
“那我就爱真实的你。”许忱的回答毫不犹豫。
车窗外,阳光正好。
阮梨笙第一次感到,也许她不需要那么多心机和伪装。
也许,许忱就是那个能接受全部她的人。
很久之前,她曾问过许忱,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。
他说,是在他救了她,在她睁眼的时候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,那一刻心脏跳得异常厉害。
~
莫奈的睡莲在展厅中央绽放,水光潋滟的色彩在射灯下仿佛真的流动起来。
阮梨笙坐在轮椅上,薄毯盖着膝盖,仰头凝视着画作。
许忱站在她身后,双手轻扶轮椅,弯腰在她耳边低声讲解着印象派的笔触技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