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的。”阮梨笙对许忱柔柔一笑。
“你来有什么事吗?”
许忱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阮梨笙的脸。
“我今天来是想邀请你去看一个新开的画展。听说有几幅莫奈的睡莲系列,我想你会喜欢。”
阮梨笙眼睛微微睁大,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:“真的吗?可是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“我这样怎么出门”
“带轮椅去。”许忱温柔地说,“画展人不多,我们可以慢慢看。如果你累了随时可以休息。”
阮清站在一旁,感觉自己像个透明人。
“妹妹,你昨天不是说头晕得厉害吗?”她忍不住插嘴,“出门会不会”
“谢谢姐姐关心。“阮梨笙打断她,手指轻轻按着太阳穴,”不过医生说我也需要适当活动。而且”
她看向许忱:“有阿忱在,我很放心。”
许忱因她这句话而眼神柔软,阮清却觉得一阵恶寒。
她太熟悉阮梨笙这种表情了。
每次阮梨笙要抢她东西时,都会露出这种看似无辜实则胜券在握的眼神。
明明以前都是她抢她东西的。
“我去换衣服。”阮梨笙对许忱说,转身前意味深长地看了阮清一眼。
待阮梨笙上楼后,客厅里只剩下许忱和阮清。
气氛尴尬得令人窒息。
许忱不想搭理阮清,阮清也说不下去了。
等到阮梨笙下来,许忱立刻走过去推轮椅,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。
阮清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默契的样子,心如刀割。
大门关上后,阮清终于控制不住,将茶几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。
瓷器碎裂的声音引来了管家和佣人,但她不在乎。
她只想知道,为什么每次都是阮梨笙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