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里的光影处理”许忱的声音温柔,“莫奈用色大胆却精准,就像”
他顿了顿,看着阮梨笙瓷白的侧脸。
“就像……”
阮梨笙唇角微扬,正要问,一阵熟悉的气味飘来。
她的脊背瞬间绷直,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毯子边缘。
另一条鱼来了。
“梨笙?真巧。”
顾沉的声音从右侧传来,低沉稳重,像大提琴的尾音。
阮梨笙转头时已经换上惊讶的表情:“顾先生?你怎么”
“公司赞助了这次展览。”顾沉西装革履,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到喉结处,与许忱的艺术家随性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的目光在阮梨笙和许忱之间快速扫过,最后定格在阮梨笙脸上。
“身体好些了吗?”
“好多了,谢谢关心。”阮梨笙轻咳两声,眼睫低垂,”阿忱照顾得很周到。”
顾沉嘴角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随即恢复沉稳笑容:“那就好。”
他转向许忱,伸出手。
“顾沉,梨笙姐姐的男朋友。”
“笙笙的许忱。”许忱简短地握了握他的手,立刻松开。
阮梨笙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但没否认。
顾沉的眼神暗了暗,随即轻笑:“阮清常提起你,说你是位才华横溢的画家。”
他知道许忱是阮清之前喜欢的人。
阮梨笙听到阮清的名字,指尖在毯子下微微一动。
顾沉注意到了,继续道:“昨晚她还说,有音乐会很有意思,问我去不去。”
许忱眯起眼睛。
这个男人每一句话都像精心设计过的陷阱,表面谈论阮清,实则字字针对梨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