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州笑了笑,将茶盏放在他手边:“天冷,暖暖手。”
秦昭看也不看那茶,起身便走,衣袂翻飞,茶盏被扫落在地,“啪”地摔得粉碎。
宋瑾州也不恼,蹲下身一片片捡起碎瓷。
他已经摸清楚家里的地位了,作为阮梨笙最后一个男人,他很自觉和其他两个地位比他高的男人打好关系。
毕竟那两人联起手来,他还真不是对手。
宋瑾州抬头时正对上廊柱后栖迟戏谑的目光。
“秦昭脾气大。”栖迟懒懒倚着柱子,红衣半敞,露出锁骨上一枚鲜红的吻痕,“世子何必自讨没趣?”
虽然他乐意看宋瑾州讨好他们,但是一想到他是为了加入这个家而努力,栖迟就觉得心里闷得慌。
宋瑾州面不改色,没直接回答他的话,转而道:“栖迟公子今日气色不错。”
栖迟挑眉,指尖抚过自己颈侧:“是啊,有爱情的滋润自然气色好。”
宋瑾州捡瓷片的手一顿,指腹被锋利的边缘划破,渗出血珠。
他就不该来这一句。
死嘴。
给自己罪受。
第39章 柔弱医女39
宋瑾州经过不懈努力,终于逐渐融入这个家了。
但他跟阮梨笙始终没有进一步亲密的发展。
主要是,每次他跟阮梨笙亲热的时候,总会有人来打扰。
这天他想了个好策略。
夜已深了,檐下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,投下一片暧昧的暗影。
厢房里,秦昭与栖迟醉倒在矮榻上,酒壶东倒西歪。
秦昭素来清冷自持,此刻却难得醉得厉害,墨发散乱地铺在榻上。
栖迟红衣凌乱,唇边还沾着酒渍,长睫垂落,敛去了平日的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