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笙轻笑,抽回手,转而捏了捏他的下巴:“这么经不起逗?”
秦昭看着两人调笑,眸色微暗,扣住阮梨笙的腰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不许厚此薄彼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,阮梨笙感觉耳朵痒痒的。
他眨了眨眼,忽然伸手勾住秦昭的脖子,仰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:“这样够不够解释?”
秦昭眸色一深,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栖迟看着两人缠绵,轻啧一声。
随后伸手将她从秦昭怀里捞了过来,吻了下去。
马车载着一车暧昧与欢愉,晃晃悠悠地向前行驶。
~
三个月后。
夜已深了,御书房的烛火却仍亮着。
赫连昼独自坐在案前,手中握着一卷画像,指尖轻轻抚过画中人的眉眼。
三个月前,她失踪,从此杳无音信。
他派出了无数暗卫,翻遍了整个大周,却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找到。
烛火摇曳,映着他冷峻的侧脸,墨发披散在肩头,衬得他愈发孤寂。
画像上的阮梨笙巧笑嫣然,眉目如画,仿佛下一刻就会从画中走出来,嗔怪他一句:“怎么又熬夜?”
赫连昼低笑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,仿佛这样就能触到她的温度。
可画终究是画。
烛火忽明忽暗,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孤零零地投在墙上。
赫连昼垂眸,将画像轻轻贴在胸口,仿佛这样就能让她离自己近一些。
她到底在哪?
是生是死?
有没有……想过他?
这些问题日夜折磨着他,却始终得不到答案。
良久,赫连昼缓缓起身,将画像仔细卷好,放在床头,和衣而眠。
他总会找到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