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瑾州站在门外,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的瓷瓶。
喝酒前他趁人不备,在那坛梨花酿里添了一味安神的药。
见两人不省人事,他无声地推开阮梨笙的房门。
屋内只点了一盏小灯,昏黄的光晕里,阮梨笙侧卧在床榻上,锦被半掩着玲珑曲线,乌发如瀑散在枕间,衬得肌肤如玉般莹润。
宋瑾州喉结滚动,轻手轻脚地上了榻。
“谁……“阮梨笙迷迷糊糊地睁眼,还未看清来人,唇便被堵住。
宋瑾州吻得又急又凶,像是压抑了半生的渴望终于决堤。
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一手探入锦被,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。
“宋瑾州?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唇已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,齿尖轻轻啃咬着那处细嫩的肌肤,留下暧昧的红痕。
阮梨笙呼吸急促,指尖揪住他的衣襟,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枕上。
“笙笙,今晚他们不会再阻拦我们了。”他嗓音沙哑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,“你不是喜欢话本里面的吗?”
“我们今晚来,好吗?”
阮梨笙勾了勾唇。
“好啊。”
旧的吃多了,也该换换新的了。
锦被滑落,宋瑾州眸光一暗,指尖挑开她的衣带,掌心顺着腰线抚上脊背。
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。
阮梨笙轻喘一声。
就在两人都准备好时。
“砰!”
房门突然被踹开。
秦昭拿着剑,眼里还带有醉意,剑锋直指宋瑾州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