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……他放不下她?
他想她了。
琴声戛然而止。
秦昭抬眸,黑发垂在肩头,眼底带着几分冷意。
栖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雪越下越大,宋瑾州的睫毛上沾了细碎的雪粒。
“我……”他最终只是轻声道,“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他垂着头,像个犯错的孩子。
他知道这里没人欢迎他。
但他脸皮厚,不介意。
阮梨笙望着他冻得发红的指尖,忽然叹了口气:“进来喝杯茶吧。”
宋瑾州眼睛一亮。
而另外两个男人,脸黑得要命。
可,阮梨笙都发话了,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炉火噼啪一声,溅起几点火星。
雪依旧在下,红梅依旧开着,琴音却再未响起。
雪停了,院角的红梅却开得更艳。
经过宋瑾州一番努力,阮梨笙终是同意他住下。
住的是柴房。
但他依旧住得很开心。
宋瑾州厚着脸皮在小院住下时,任凭秦昭冷眼相对、栖迟明嘲暗讽,他都只当耳旁风。
清晨,秦昭在亭中抚琴,一袭浅蓝色长衫衬得身形清冷如竹。
宋瑾州端着刚煮好的茶走过去,还未靠近,琴音便戛然而止。
“滚。”秦昭头也不抬,指尖按在弦上,冷冷吐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