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,他心里就酸涩得要命。
在听见衣衫撕碎的声音,宋瑾州还是离开了。
他终究是过不了心里那关,看着心上人与其他男人共赴云海……
老天都像是在可怜他,下起了雨。
夜雨淅沥,打在青石板上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宋瑾州坐在书房里,案前烛火摇曳,映着他苍白的脸色。
他盯着桌上那包被他抓得稀巴烂的桂花糖蒸栗粉糕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油纸边缘,半晌,忽然低笑一声。
他到底在期待什么?
难不成她还会来找他吗?
不可能的。
他抬手将糕点推到一旁,他拎起酒壶,仰头灌下一大口。
酒液辛辣,灼烧着喉咙,却压不住心头那股钝痛。
窗外雨声渐大,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敲在窗棂上。
宋瑾州又倒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她身边有栖迟,有赫连昼,有秦昭……
唯独没有他。
烛火映在酒杯里,晃出一圈破碎的光影,
他又倒了一杯酒,仰头饮尽,喉结滚动间,一滴酒液顺着下颌滑落,没入衣领。
宋瑾州抬手捂住眼睛,指缝间溢出一点湿意。
真是可笑。
他堂堂一个世子,竟为了一个女人,狼狈至此。
还是一厢情愿。
窗外雨势渐猛,雷声轰鸣,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照亮了他泛红的眼眶。
这场无望的喜欢,真的只能烂在心里了吗?
就像那包没能送出去的糕点,会冷透,发霉,被丢弃。
他闭上眼,听着雨声,听着雷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