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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甘心她与他做的事,都与别人一起做。

帐内烛火慢慢暗淡。

秦昭的影子融进更深的夜里,像是被人遗忘的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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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猎本该举行五日的,但有了刺杀一事,这次的春猎早早结束。

赫连昼正打算扶着阮梨笙上马车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拖长的哀怨声。

“表哥,等等我啊——”

宋瑾州的肩上虽缠着白纱,但脸色却不差。

好歹是一个练家子,一个箭伤也不至于让他变得太虚。

可他却偏要作出一副虚弱的模样,捂着伤处踉踉跄跄地追上来。

“我的马车轮子坏了,顺便送我回去吧。”

“哎哟,这伤口突然疼得厉害。”

“某人不会忘了这伤口怎么来的了吧?”

赫连昼瞟了一眼他假得不能再假演技:“本王让侍卫再给你备一辆。“

“可我等不及了呀,“宋瑾州眨巴着眼,突然转向阮梨笙,”阮姑娘,我这伤口疼得厉害,万一在等马车的时候又裂开了”

他本就生得俊美,此刻故意放软声调,眼尾那颗朱砂痣在暮色里格外招人。

阮梨笙抿唇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却故作纠结地看向赫连昼:“王爷,世子毕竟是为您挡箭才受伤的”

她倒是要看看宋瑾州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赫连昼额角青筋一跳。

宋瑾州这是算准了笙儿会心软吧。

宋瑾州立刻顺杆爬,可怜巴巴地补充:“就是就是,我流了那么多血,现在头还晕着呢”

说着就往阮梨笙身边歪,险些靠到她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