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好!”赫连昼一把拎住他后领,冷着脸道,“要坐就坐外边。”
宋瑾州立刻眉开眼笑:“多谢表哥!”转头就麻利地钻进了车厢。
赫连昼深吸一口气:“本王让你坐外边。”
“哎哟,我这伤口怎么突然这么疼啊~”宋瑾州捂着伤口叫疼。
赫连昼强压下把他扔下车的冲动。
忍一下,宋瑾州好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。
车厢内,宋瑾州故意挤在阮梨笙旁边,唉声叹气道:“这马车就是比我的舒服。”
赫连昼冷冷扫他一眼:"再多说一句,就滚下去。"
宋瑾州立刻闭嘴。
马车缓缓驶离猎场,车轮碾过崎岖的山路,偶尔颠簸摇晃。
车厢内,赫连昼冷着脸坐在窗边,目光始终落在阮梨笙身上,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宋瑾州。
宋瑾州却像是完全察觉不到他的不悦,捂着受伤的手臂,时不时轻咳两声,目光却始终黏在阮梨笙身上。
“阮姑娘……”他嗓音微哑,带着几分虚弱的柔软,“昨日多亏你替我解毒,否则我就得去地府喝孟婆汤了。”
阮梨笙抬眸,唇角挂着温婉的笑:“世子客气了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“阮姑娘真是心善。”宋瑾州微微倾身,眼神真挚又无辜,“若不是你及时替我解毒,这世上可就少了一个美男子了。”
赫连昼的指节在膝上无声地收紧,看着宋瑾州越看越觉得碍眼。
宋瑾州恍若未觉,继续道:“阮姑娘医术精湛,不知师承何处?”
话音刚落,马车突然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头,车厢猛地一晃。
“啊!”宋瑾州像是被颠得失去平衡,整个人朝阮梨笙的方向栽去,摔进她的怀里。
赫连昼眼神骤冷,伸手就要拽他。
可宋瑾州已经迅速“慌乱”地撑起身子,满脸歉意:“对不住对不住!阮姑娘,我不是故意的,这马车实在颠得厉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