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缠的呼吸越来越烫,她指尖发颤地攀上他的肩。
舌尖重重扫过她上颚软肉,逼得她弓身呜咽。
说实话,她爱稍微“粗鲁”一点的动作。
太温柔,反而失了趣味。
“笙儿……”赫连昼喘息着退开半寸,拇指碾过她水光淋漓的下唇,眼底暗色翻涌。
“可以吗?”
帐外忽有枯枝断裂声。
阮梨笙迷蒙望去,却只看见晃动的帐影。
“好……”
赫连昼已不耐地咬住她耳垂,灼热吐息烫得她浑身发软。
衣带散落的簌簌声里,谁也没发现帐外那道僵立的身影。
秦昭死死地盯着那顶营帐,指节泛出青白。
他第一次觉得听力好不是一件好事。
帐内女子纤细的脚踝从锦被边沿探出,很快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,拖回旖旎深处。
压抑的喘息混着低吟,像钝刀凌迟着秦昭的耳膜。
“嗯慢些”
“赫连昼…你……要死啊……”
娇媚的声音听得秦昭眼眶生疼。
这声调是熟悉的。
曾经她也这样骂过他。
当时他只觉得幸福,现在听她骂别人,他只觉得不甘。
不甘心她忘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