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梨笙浑身发烫,终于溃不成军,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后背。
烛火摇曳,晃得人心跳加速。
窗外,夜风拂过,吹散了低语,却吹不散这一室旖旎。
~
五皇子府,密室。
烛火幽幽,映照在青石壁上,投下两道交错的暗影。
赫连齐负手而立,指尖摩挲着一枚黑玉扳指,眸色阴鸷如夜。
“先生,你说在春猎那日动手如何?”
谋士萧景玄立于案前,一袭灰袍,面容隐在烛光暗处,唯有一双眼睛锐利如刀。
“殿下可想清楚了?”他声音低沉,似毒蛇吐信,“宁王若死,陛下震怒,彻查之下,恐有风险。”
赫连齐冷笑一声,指节猛地收紧,黑玉扳指在掌心硌出深痕。
“父皇病入膏肓,太子平庸无能,朝中大半势力早已暗中归附于本王。”他眯起眼,眼底杀意翻涌。
“只要赫连昼一死,这皇位,还有谁能与本王争?”
聪明人都能看出皇帝最看重的皇子便是赫连昼。
否则皇帝也不会将兵权给了赫连昼而不收回。
萧景玄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宁王本身身手就好,再加上身边高手如云。若要动手,需万无一失。”
赫连齐转身,从暗格中取出一卷羊皮地图,在案上铺开。
“春猎围场,此处——”他指尖重重戳在一处地方,“林深树密,最适合设伏。”
萧景玄俯身细看,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。
“这地方确实适合埋伏。”
“那殿下想如何安排此事?”
赫连齐眸中寒光一闪:“本王记得秦府与赫连昼彻底闹翻了。”
他指尖划过地图,声音森冷,“借刀杀人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“你说,要是我们拿出证据,证明那乞丐是赫连昼安排的,秦战那个莽夫会不会主动给我们递刀?”
萧景玄会意,低声道:“恐怕秦战会主动成为殿下手里的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