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先伺候你。”
吻落下。
一步步向下。
最后落在柔软之处。
温柔对待。
时而又加大力度。
惹得阮梨笙气喘吁吁,手下意识拽住他的头发。
秋菊还站在门口,忽地听见屋内传来一声低喘。
“栖迟……你……嗯……”
女人的嗓音又娇又颤,尾音还带着几分呜咽,听得人耳根发烫。
紧接着是男子沙哑的轻笑。
“舒服吗?”
“你……混账……啊!”
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夹杂着亲吻的声响。
秋菊瞬间涨红了脸,连指尖都羞得发颤。
她慌忙后退两步,连忙捂住耳朵。
她站在院子里,四处望望。
生怕赫连昼突然出现。
赫连昼本是派了暗卫守在墨竹院的,但阮梨笙不喜欢。
他知道春杏功夫好,而她本身会医也会毒,不然即便阮梨笙说烂嘴,他也会派暗卫守着她。
阮梨笙眼尾泛红,唇瓣被吻得水光潋滟,胸口剧烈起伏着,瞪向他:“你……”
栖迟终于稍稍退开些,唇瓣仍贴着阮梨笙的唇角,呼吸粗重:“你自己的东西,难道还嫌弃不成?”
“不准……”
话未说完又被封住唇舌,栖迟这次吻得极慢。
舌尖一点点描摹她的唇形,像是品尝最珍贵的蜜糖,手掌也从腰际滑到她后颈,迫使她仰头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