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秦望舒是她最宠爱的妹妹。
赫连齐满意地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这件事便交给先生去办了。”
“是。”
萧景玄微微躬身。
秦府内院。
秦望舒自从醒过来后,不吃不喝,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。
秦父和秦战都十分担心。
秦母都哭昏好几次了。
父子俩站在院中,面色阴沉如铁。
“父亲,望舒已经一天未进水米,再这样下去……”秦战眼里满是担忧。
秦望舒是他最宠的妹妹,遭受了这般折磨,他很是心痛。
秦父长叹一声,眉间皱纹更深:“望舒受此大辱,如何能咽下这口气?”
秦战咬牙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眼底怒火翻涌。
“都怪赫连昼!”
“若不是他没有安排好足够的人手,望舒也不会被贼人得手。”
“话虽这么说,但赫连昼不会是幕后真凶。”秦父知道皇家人不会做出自损颜面的事。
哪怕赫连昼不爱他女儿,也必然做不出此等下三滥的事。
秦父沉吟片刻,继续道:“自从那阮梨笙来到宁王府后,望舒的日子便不好过。”
“说不定这幕后之人就是她。”
“毕竟,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。”
后院的肮脏之事,他见得太多了。
女人之间的斗争,也很可怕。
这也是当初他不愿望舒嫁入皇室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