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她又及时抽身。
宋瑾州看着她远离自己,眸光微暗。
怀里的人消失了,连带着心脏都空落落的。
垂在身侧的手指摩挲几下,似乎是在回味刚刚碰过的柔软。
“王妃!”
秋菊跌跌撞撞冲进来,看到眼前景象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。
她爬到床边想触碰主子,却被秦战厉声喝止:“别碰她!”
秋菊的眼泪砸在血泊里,溅起细小涟漪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她记得自己是扶着王妃往栖霞苑走的,但是忽然被人打晕了。
她扑到赫连昼脚边:“王爷明鉴!王妃一定是被陷害的!”
赫连昼冷眼看着哭成泪人的秋菊,声音寒彻骨髓。
“陷害?那你告诉本王,谁这么大胆敢在王府陷害王妃?”
秋菊猛地抬头看向阮梨笙,指着她说:“是她!一定是她!”
“一定是她害了王妃!”
满室骤然一静。
阮梨笙微微睁大眼,似是不可置信,随即眼眶泛红,声音轻软又委屈。
“秋菊姑娘,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我怎会害王妃?”
赫连昼眸色骤冷,盯着秋菊寒声道:“胡说什么?!”
秋菊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:“奴婢、奴婢只是觉得……阮姑娘平日与王妃不睦,今日又……”
“荒谬!”宋瑾州突然冷声打断,上前一步挡在阮梨笙面前,眉眼凌厉。
“无凭无据便血口喷人,这就是秦家的规矩?”
秦昭亦皱眉开口:“秋菊,慎言。阮姑娘温婉善良,怎会做这等事?”
阮梨笙对上秦昭的视线,眼睫轻颤,唇角却极轻地勾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