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一怔,耳根微热,语气更坚定:“王爷,此事还需详查,莫要冤枉无辜。”
赫连昼目光在阮梨笙泫然欲泣的脸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宋瑾州和秦昭维护的姿态,忽然冷笑一声:“拖下去。”
侍卫立刻架起秋菊,秋菊挣扎哭喊:“王爷明鉴!奴婢愿以性命担保——”
“你的命值几个钱?”赫连昼语气森然,“再敢攀咬,便送你去陪那个乞丐。”
阮梨笙“惊慌”地拉住赫连昼的衣袖:“王爷息怒!秋菊只是护主心切……”
她指尖微颤。
“王妃遭遇不测,我亦心痛,万不能再添冤屈了。”
赫连昼垂眸看她,少女眼中泪光盈盈,满是真诚。
他拍了拍她的背,柔声道:“别担心。”
他转身看向其他人。
语气早已没有面对阮梨笙那般温和。
“今日之事,是家丑,望各位不要出去乱说。”他眸色骤冷,“否则……”
在场的各位都是聪明人,必然不会出去乱说。
要是出去说了,岂不是跟宁王府作对?
他们可没有那么蠢。
但耐不住有人就是想跟赫连昼作对啊。
“都出去吧。”赫连昼揽住阮梨笙的腰,往外走。
“走吧,别继续污了你的眼。”
狼狈的模样不仅被赫连昼看去了,还被其他人看去。
秦望舒此时,只觉得人生无望了。
她突然剧烈颤抖,一口血喷在秦战衣襟上,整个人软软倒了下去。
“传太医!”秦战大吼着抱起秦望舒,转头时泪与怒交织。
“快传太医!”
夜风呜咽,吹不散满室血腥以及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