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昼站在血泊边缘,玄色锦袍下摆沾了暗色血渍。
他盯着床上那团瑟瑟发抖的身影,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。
在他的生日宴上与外男苟且,还闹出人命,真是好样的。
阮梨笙被这一场面惊到了。
她确实让人在秦望舒的酒里下了药。
也给她准备了一个男人。
但她准备的男人长得没有这么丑。
前几天,栖迟的人截获了秦望舒跟秦战来往的信件。
得知了他们针对她的密谋。
若非如此,她不会有这个计划。
秦望舒想让她变成万人骑,她就让她被外男侮辱。
以牙还牙,很公平。
而之前她得知秦望舒给她下绝嗣药,她便让春杏想办法给秦望舒下五石散。
过多服用五石散会让人精神恍惚,最后中毒而亡。
阮梨笙本想借贵妃的手除掉秦望舒的,但借别人的手速度太慢。
还不如自己动手。
阮梨笙往后退了一步。
这场面实在是有些恶心。
宋瑾州下意识伸手,掌心贴住她后腰稳稳扶住。
柔软的躯体撞进怀里,带着淡淡的甜香,他呼吸一滞,脱口而出:“小心。”
秦昭的目光死死盯着阮梨笙被宋瑾州揽住的腰肢。
不知怎么他想把那只手给砍掉。
明明知道她不是她,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想法?
背后是坚实的胸膛,耳畔是男人温热的呼吸。
阮梨笙心思一转,又往后退了退,整个人都窝进了宋瑾州的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