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、王爷!西院……西院死人了!”
这小丫鬟本是去西院打扫卫生。
西院虽偏僻,但也是需要打扫的。
谁知道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越走越近,血腥味越来越浓。
赫连昼面色骤然冷沉下来。
敢在宁王府杀人,真是胆大妄为!
“你说什么?”
丫鬟扑通跪地,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奴婢、奴婢方才去西院打扫卫生,看见……看见厢房里……有个男人……浑身是血……”
厅内霎时一静。
宋瑾州眯起眼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青瓷杯沿。
有人死在了宁王府,还是在赫连昼的生日宴上,真是有趣。
赫连昼脸色阴沉如墨,冷声道:“带路。”
西院,夜风卷着残叶掠过廊下,发出簌簌的呜咽声。
众人提着灯笼疾行。
厢房门大敞着,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地上仰躺着一具赤裸男尸,喉咙被利刃割开,暗红的血泊浸透了地板。
床榻上,秦望舒裹着染血的锦被蜷缩在角落。
散乱的长发黏在惨白的脸颊上,裸露的肩颈布满青紫痕迹。
她眼神涣散,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,听到脚步声时浑身剧烈一颤,喉咙里溢出小兽般的呜咽。
“望舒!”
秦战目眦欲裂,一个箭步冲上前,扯下外袍严严实实罩住妹妹。
他宽厚的背影如同一堵墙,死死挡住众人视线,可颤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滔天怒火。
“都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