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笑,忽然反客为主,将他推倒在软榻上,跨坐在他腰间。
让未经人事的世子好好观摩观摩,日后好知道如何让她舒服。
阮梨笙早就让春杏调查过宋瑾州。
他房里没通房未娶妻。
现在都还是个雏。
这点她很满意。
红纱帐垂落,烛光映照下,她的身影朦胧而妖娆。
她俯身,长发垂落,与栖迟的发丝纠缠在一起。
第10章 柔弱医女10
两人的唇再度相贴,这次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,舌尖肆意侵入他的口腔,吮吸纠缠。
栖迟的手扣住她的后脑,指节用力到发白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喘息声交织,唇瓣分离时牵出丝,栖迟的指尖抚过她湿润的唇角,低声道:“阿笙,你真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阮梨笙再度堵住他的唇,手指扯开他的衣带,红纱滑落,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。
宋瑾州再也看不下去,猛地合上瓦片,狼狈地从屋顶跃下。
他靠在巷口的阴影处,胸膛剧烈起伏,脑中全是方才那香艳至极的画面。
阮梨笙的红唇,喘息,交缠的发丝,滑落的红纱……
他闭了闭眼,鼻血仍未止住,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“真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更可怕的是,他竟该死的……还想再看一次。
最好是完整的。
啧。
他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宋瑾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变态了?
他在心里暗骂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