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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次后。
阮梨笙懒懒地倚在栖迟怀里,青丝如瀑散落在他胸前,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他垂落的一缕长发。
栖迟的肌肤如玉般温凉,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气。
“何时再来?”
栖迟低头,唇瓣轻轻蹭过她耳尖,嗓音低柔似水,却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。
阮梨笙轻笑,指尖戳了戳他心口:“怎么,舍不得我?”
栖迟捉住她作乱的手,在掌心落下一吻。
“自然舍不得。”
他眸色深深,指尖抚过她锁骨上未消的红痕,“你说若是赫连昼看见你身上的痕迹,会 如何?”
阮梨笙闻言笑出声,眼角眉梢都染上几分狡黠:“会发疯。”
“我倒是挺想看他发疯的。”
栖迟眸光暗了暗:“你当真是无情。”
明明是她先撩拨的,先动心离不开的却是被撩拨的人。
就像是那个人一样。 不知为何她要死盾,那人一夜白头。
好在他幸运,没被一脚踢开。
“屋顶上那人你认识?”栖迟忽然捏住阮梨笙下巴,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。
烛光映照下,栖迟的面容美得近乎妖异。
眉如墨画,眸若点漆,唇色嫣红似血,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他长得柔弱。
此刻他微微眯着眼,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,莫名透出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但阮梨笙可不会怕他。
他在她这里,只是只纸老虎罢了。
她凑近在他唇上轻啄一下。
“安王府的世子,赫连昼的表弟,宋瑾州。”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“怎么,吃味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