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将她领上去,便识趣的离开了。
“阿笙,你来了。”那人嗓音低柔,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。
阮梨笙轻笑,反手关上门,几步走到榻前,俯身捏住那人的下巴:“怎么,等急了?”
那人缓缓抬头,烛光映照下,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显露出来。
眉如远山,眸若秋水,美得近乎妖异。
他长发未束,散落在肩头,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衣,隐约可见修长的颈线、精致的锁骨, 以及……平坦的胸膛。
宋瑾州本打算在门口往里面瞅瞅,但房门前站着一身男装的春杏,他不得不离开。
不一会儿春杏也离开了。
宋瑾州悄无声息地跃上屋顶,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片青瓦,低头望去。
这一看,他瞳孔骤然一缩。
“男的?!”
他险些从屋顶上滑下去,连忙稳住身形。
那人不是花魁吗?
怎么会是男的?
宋瑾州记得两个月前这人一舞成名,就此成了欲仙楼的花魁。
连带着欲仙楼的生意都好了不少。
许多人来欲仙楼就是为了看一眼花魁。
最好能与她一度春宵。
可惜花魁只卖艺不卖身,每次跳完舞便离开。
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,哪怕是远远看花魁一眼,那些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就很满足了。
能成为花魁的人,长得自然不会差。
但,宋瑾州没想到一个男的竟然长得这么妖艳。
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。
屋顶的瓦片冰凉,宋瑾州却觉得浑身滚烫。